缺水水

路过的你只看到烟

【吉榎】RM

@咸鱼鱼先祝鱼鱼生日快乐,耶!

想zqsg给你说两句居然说不出来,可能到底多爱你已经被我平时说完了】啊呸是说不完的】

最后,希望大家支持缺咸,支持她在我下面,谢谢。谢谢大家。【鞠躬。









RM




1.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榎本径稍微歪了歪脖子,看着男人凑近的脸——不是,这也太近了吧,真的有必要趴到病床上来吗?胡子都要扎上来了吧?
他不过是迟疑了几秒钟,还没想好要怎么把这个从昨天开始就围着病床走来走去的男人赶走,男人已经自己爬了下去,看起来非常沮丧——

“真的不记得了。”他想伸手捏捏榎本径的脸,看到榎本没有躲闪却一脸茫然,又蔫了吧唧地缩了回去,“你真的不记得了。要是你还记得,肯定会揍我的。”

“……什么?”

叫吉本的不修边幅的人指指自己的鼻梁:“喏,就朝这儿——用拳王阿尔皮尔斯太的力气!”

“不会流鼻血么?”还有那是什么拳王?有谁认识?

“当然会!”吉本荒野脸一板,眨着他闪亮的圆眼睛趴在病床边,“我的鼻黏膜神经啊,已经认得小径的手了。只要你把手伸过来,都不需要用力,它就会自己害怕得开始流血了——鼻黏膜在瑟瑟发抖,连这也不记得吗?”

怎么可能。鼻黏膜都有记忆性了这种事。

“是呀,吉本荒野的鼻黏膜都还记得榎本径,阿径却把吉本荒野忘记了。”










2.

出院手续也是叫吉本的男人去办的,榎本径非常担心这个看上去不怀好意的人会趁机讹诈他一笔,戒备地看着从前台回来的男人走进病房。很让他意外的是——吉本只是把医药费的单据折进自己的前胸口袋里,不准备拿出来报销的样子——
这让榎本径不得不怀疑这个长着一张“我是你type”脸的男人是不是跟自己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清理还乱的成人健康关系。

“医生说你要静养。那我们回家?”










“那个,吉本先生。”

“嗯?阿径想起我来了吗?”

“没有,”男人有一点点沮丧的脸并没有在榎本径心中浮起什么太大的波澜,他站在自己家的门前,“我是想问,您还要跟到多久?”

“跟到床边。”

……哈。

“我不放心啊,”
吉本荒野低头在自己的挎包里翻找着什么,手掌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薄纸,
“医嘱也在我这儿。我呢,要盯着阿径把药吃完——不准偷偷吐到窗帘后面——然后监督阿径洗热水澡,爬上床,乖乖躺好,不掀被子——”




榎本径狐疑地转过身,输密码前警惕地挡在了密码锁的前方。

他大概一动不动地站了两分钟。
一动不动,像在耗子洞门口守着奶酪的猫,夹紧了尾巴——两分钟后,才稍稍转动了一下他小巧的脑袋——




“吉本先生。”他说。

“嗯?!小径你想起我来了吗??”
男人向前大跨一步,被榎本径轻轻抵住了胸口,往后推了推。

“没有。我是想说,你知道我家的密码吗…?”










3.


洗漱干净的榎本径很快被吉本荒野埋进了被窝里。

当男人拿着勺子乘着药往他嘴里戳的时候,他皱着眉毛说自己不喜欢和陌生的人那么亲近——而吉本荒野正吧唧着嘴啃着一个小苹果,又把勺子在他嘴边抖了抖:
“得了吧小骗子,我俩才认识一天就酱酱酿酿了,现在装不熟找借口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就是被不认识的帅哥靠那么近有点不好意思,尤其只是不想吃药,而已。给我吃了,麻溜儿的。”

他正要反驳,下一秒吉本荒野的小勺子就瞅准了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药不讲理的苦味让他非常不爽,还没来得及发作,一颗糖球又滚到了他的舌尖上。

“喏,草莓味儿的。总不会喜欢的口味也变了吧?不管怎么说,喜欢的男人的type不许变噢?”
吉本荒野吐出舌头给他展示自己嘴里一模一样的一颗糖,又板着脸补充,
“不喜欢也不准吐出来。”










4.

“你不能睡床上。”

“那我睡哪儿啊?”

“你不能睡床上。”

“小径你不是怕冷吗?”

“你不准睡床上。”

“可是今晚真的很冷噢?”

“你给我滚下去——”

就算长着一张“我是你type”的脸,不认识的男人,也不能随便往床上放。





榎本径往自己的type脸上扔了一床珊瑚绒,想了想又丢给了他一个软一点的枕头。
吉本荒野委屈巴巴地把脸放在床沿上,又大又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听不出一点表情上的受伤:“要是冷的话,我在地板上时刻准备着,为翻上床温暖小径而奋斗!”



闭嘴吧吉本先生。












5.

榎本径被冷醒了。

吉本荒野在地板上,肚皮朝天,有一点儿磨牙的声音。跟仓鼠啃蔬菜棒似的。
可是脸还是有一点点帅。

一点点。












-



榎本径醒的时候并没有很冷,除了棉被,还有一床珊瑚绒的被子在他肩膀上松松垮垮地挂着。被子的大小有一点尴尬,盖住了肩膀没遮住肚子,捂着膝盖又没盖到脚踝。
不过很暖和,男人的胳膊从他的肩膀上搂过来,把他整个扣在身边,姿势让榎本径联想到抱一只大猫——抱得很紧很牢,让他不得不蜷着腿像是夹紧了尾巴一样,猫着背,刚好把自己嵌入得更深。背后就是type先生温热干燥的胸口,温度刚刚好。

他慢悠悠打了个哈欠。




吉本荒野没在床上。榎本径也没在床上。





“吉本先生。”

“不许吵……”

“吉本先生。”

“才九点不到,你醒得也太早了。不许吵……”
男人的手臂从肚子转移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霸道至极地横在他的胸前,声音又闷又懊。

“吉本先生——那是什么——”

吉本荒野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虚着视线看他手指的地方,顺道把榎本径伸出去的手臂折回来收进被子里:“那是我情敌,蜥蜴朋友。”

“……?”

“你养的,小锁——靠,我告诉你干什么?我就该偷偷把它丢了,扔给那个斯文败类……”他恼火地揉了一把头发,转头又摁着榎本径的肩膀把脸迈进了被子,“好了,问题时间结束,我要睡觉了——现在,不许吵——”

他看到榎本径点了点头,才重新阖上眼。







“吉本先生……”

靠。













6.

榎本径失忆了一个星期。

他从梯子上往下这一摔,如此精彩地磕坏了他全身上下最精妙绝伦的小部件,以至于醒来的时候盯着吉本荒野的脸警惕地问“你是谁”。

失忆期间时常走神的榎本径很容易让吉本荒野想到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才认识一天就搞上了这话当然是骗小可爱的,他俩还真闷声憋了好久,愣是让这层窗户纸坚挺了好大半天——
虽然“那时候”和“这时候”的榎本径没什么变化,还是不喜欢吃药,还是怕冷,还是喜欢吉本荒野。
可是“那时候”,始终带着股野猫味儿,跟喂不熟似的,吃了你再多粮也不准你走进它那小破窝儿半步,时时刻刻竖着圆圆的小耳朵,准备随时撤退。

在医院醒来的瞅着他的榎本径就让吉本荒野想起他还没被养亲时候的样子,怪可爱又怪可怜的。







榎本径在他前面走,打了一把很大的伞,遮那一丁点儿小得可怜的雨。
吉本荒野离他三步半那么远,跟着他,嘴上吹着小哨子。
他俩的模样,像榎本径不拉绳子出来遛大狗不怕他跑掉一样,不紧不慢按自己的步调在前头走。后面那人儿嗅着他的气味,不慌不忙地跟着他。





“小径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啊。”

“嗯?”

“怎么办,你都忘记了,”男人语气吊甩甩的,“我全世界最喜欢阿径了。”

榎本径没说话,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真的真的。”
他装作没看见前面的男人已经红了耳根,恶劣地用上挑的语气重复。
“我好喜欢榎本径的。”

“你到底打不打伞?”

“打啊,当然打!哎哟头发都给我淋湿了。”他夸张的冲进榎本径的伞里,替他举起了伞柄,“啊,你不会是举不动了才这么说的吧?怎么这么狡猾啊阿径?”

“嘁。”
谁让你全世界最喜欢我了。







吉本荒野心情极好的搂着男朋友细细的肩膀,把地上的水花踩得到处都是。

其实是放纵自己的家猫出来遛弯儿。
看着他甩着小尾巴抬着头,哼哧哼哧可劲儿往前走。自己跟在后头,如果下雨了,就拎着他回家去——





就知道你全世界最喜欢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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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其实鼻黏膜的事情是真的。



榎本径在吉本荒野的鼻梁上轻轻弹了一下,看着男人夸张地往后倒下,接着鼻血奇迹般地涌了出来。

吉本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阿径,你想起来没有?你想起来没有?”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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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小混蛋早就想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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